她轻飘飘地说道:“昨天不算,那都是我应得的。”
又不是你主动给的。
萧启难以置信:“有区别吗?”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嘛?!
那区别可大的很。
闵于安笑了笑,并没有答话。
她虽没有说出口,但一直紧盯着她的萧启却从那双杏眼里读出了这个意味。她就是这个意思。
就像是渔夫,撒网网上来的鱼,跟自己往船上跳的鱼,可不一样。
一个是自己辛苦劳动所得,来之不易;而另一个……
“好啦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个。”闵于安可不想跟她争辩什么,只想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。她举起了手里的那张纸,另一手朝纸面弹了弹,纸张哗哗作响,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萧启:???
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怎么感觉这个模式有点熟悉。
闵于安走近了她,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打开,光线透起来,把那黑白分明的纸张照的格外清晰。
纸上的字,也终于被她看清。
如同卖身契一样的话,甚至比成亲之前她被迫按下手印的那张,更为过分。
上次只说让她娶她,这一次,哎,不提也罢。
规矩条条分明不说,还详细规定了具体的惩罚措施,由轻到重,全都不等。
该说她不愧是文化人吗,遣词造句跟刑部所用的历法都能粘得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