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交流, 持续了很久。这至少,萧启挨了多久的训,闵于安就笑了多久。
林含柏果然不愧是以女子之身当了将军的女人, 怪不得容初躲不掉呢,闵于安频频点头,还是有许多可以借鉴的地方。
对付萧启, 也能循着这法子来。
虽然找不到一劳永逸的法子, 但这辈子还这么长, 慢慢找便是了。
闵于安喜欢“一辈子”这个词。
被训得头的头都抬不起来的萧启, 终于在日落的时候回到了知县府。
闵于安很不厚道地觉得她这模样可爱。
她捏了捏手,顺心所为,摸上了萧启的发顶, 手感果然很好。
“怎么了?兄长凶你了?”
“嗯……”萧启半眯着眼, 身心具疲, 不想动弹了。
却还有很多的事要操心。
事情逐渐步入正轨,来的大夫多了,那么随之而来的,是药物和粮食的短缺。
闵于安带来的粮食, 够一座城池的人吃多久?
而当萧启向闵于安提起这个的时候,后者安慰道:“我已有安排了,不必担心。 ”
救灾,以精米细米向民众兑换家里的糙米陈米, 都是用多了的法子,没有谁贪污灾款,这钱,就用到了实处。
萧启自然是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