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嬷嬷领着柯壹站在门口迎接,见萧启和闵于安归来,喜笑颜开:“可算回来了!公主啊,您说您没事老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干什么!”
闵于安脚步一滞,有些不敢往里走了,韦嬷嬷唠叨起来,能把人给烦死。
索性这还有个更大的始作俑者,闵于安果断转移炮火:“那驸马都去了,我能不去吗,万一她要回不来怎么办,我不就成寡妇了?”
萧启瞪大了眼,心说我信了你的邪,昨天还说喜欢我,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就变了脸!
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韦嬷嬷果不其然转移阵地:“驸马爷啊,您说说您,怎么一点都不考虑咱们公主的感受呢,那危险的事又不是非得您去做,朝廷上下那么多大臣,总有能够解决问题的。”
不,没有。
他们只会放任事情恶化,你推我我推你,把自己撇得干净,然后拿着层层剥削而来的赈灾款逍遥快活。
当年也是寒窗苦读一步步爬上来的,现在却都忘了个干净,指望他们?
那还不如祈祷这病它会自己痊愈呢。
萧启这样想着,却没有直接说出来的打算。
韦嬷嬷也是关心闵于安,萧启没必要去打脸,只能背下了这个锅:“是我的错,以后不会了。”
韦嬷嬷虽说把闵于安当做自己的后背,却知道尊卑有别,自己的埋怨是站不住脚的。
萧启这样一说,却是真的把她放在了眼里,当成了闵于安的长辈,
思及此,韦嬷嬷就不埋怨了,看萧启还很顺眼。
“知错就好,一路上辛苦了吧,我已经命人备好了热水,公主与驸马先去沐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