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思索片刻, 又倏尔笑开。
萧启摇摇头,啼笑皆非,笑自己的草木皆兵。
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,不过就是泡个澡而已,还是跟她的妻一起, 有什么好不自在的?
都坦诚相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,还在乎这些?
踏进门内的那一瞬,她释然了。
有什么好怕的呢,以她的武力,闵于安能把她怎么样?
再说了,这些日子,她们你来我往,胜负都在五五之数,若非闵于安经常性地装可怜,惹的萧启不好意思继续下去,怎么会让闵于安有得瑟的余地?
脑内万水千山,事实上才过去了片刻,旁人都未察觉她心里的变化。
萧启吐出一口浊气,把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吐出去,清空大脑。
室内水气缭绕,夹杂着热气迎面扑来,几乎是一瞬间的事,赶路的疲惫就得到了些许缓解,她微眯了眼睛,反手握紧了闵于安的,两手交握,萧启笑道:“走吧。”
闵于安回她一个笑。
只是两人的笑含义有所不同罢了。
闵于安笑的是:该怎么去形容你呢?我的将军,你太单纯了,次次都输给我。再这样下去,她都不好意思……才怪,还是很好意思。
婢女把托盘里的东西全都摆放到汤池边上,方便她们在泡的时候取用,便识趣地退下了。
主要是韦嬷嬷吩咐过,千叮咛万嘱咐,让婢女们不要留在室内打扰驸马公主,不然就扣她们的月钱。
韦嬷嬷哪里都好,既不打人也不骂人,做错了事会好声好气地同你说,只是这月钱就……婢女们只要一想自己的荷包,就不敢有半点马虎了,规规矩矩按她说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