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胡家的请帖的那一刻容清婉的内心是拒绝的,她又不认识胡家的人,而且这种古代人的聚会她又没参加过,根本不知道去了该做些什么好么。
绿碧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,她家小姐心思单纯,想什么全在脸上。要说她当着外人的面还能勉强端着贵女的架势装装样子,那私底下就完全没眼看,一看她对着请帖的表情就是不想要去。
绿碧想了想,觉得自己还是要劝劝才行。
“小姐,这胡家的寿宴您准备穿哪套衣裳,奴婢提前帮您准备好。”
“我不太想去,绿碧你帮我想想该用什么理由回复才显得委婉点。”
果然,都已经开始想理由了。
“其实奴婢觉得,这胡家的寿宴小姐还是应该去一趟为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容清婉实在是不太想去这样的场合受罪。
“刚才奴婢跟着府里伺候的下人打听过,这胡家在岑州颇有势力,是这岑州城里第一大户。胡老夫人这次的寿宴又是重要的大寿,咱们要是不去的话很可能会让胡家理解成瞧不起胡家,您去了就是表明个态度,是给胡家面子,只要是露了面就是什么也不说不做也比不去强啊。”
这些年岑州容府其实与当地的官绅基本没什么往,其他人看在容府和京师左安伯府的关系上多数时候并不与容府为难,可有身份的人家也不会与一个常年没有主家过问的府邸结交。容清婉虽然是女眷,即使是不受宠的庶女却也是伯府的姑娘,她来到岑州,容府就相当于有了左安伯府的主人家坐镇,胡家出于礼数才会给容府递上寿宴的请帖。
人家依礼送上请帖,你一句不去就把人驳回去了,那跟回手在人脸上打一巴掌也差不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