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衍放下茶盏叹了口气:“暂时还不行。”
“理解,理解,”苏逸飞其实知道他真正的顾虑是什么,只是忍不住要念叨而已,“你说说你,面上对你爹总是满是嫌弃,却又为了他和威远侯府放弃了浪迹江湖、自在逍遥的生活,把自己拴在那块不值钱的官印上过日子,你说你图的什么啊。”
“谁说我是为他,我自有我的打算。”
对于自己这个师弟的倔脾气,苏逸飞不予置评:“行,你就嘴硬吧,啄木鸟的嘴都没你的硬。”
“师兄。”顾修衍把手里的茶杯撂在桌上,用眼神告诉苏逸飞他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。
脾气还是这么坏,为什么自己家的师弟就不能像别人家的那样软萌可爱?做师兄的心里苦啊!
终于成功惹毛自家冷脸师弟的苏逸飞忙收拾起八卦脸,严肃了面色准备聊正事了。
“你这次在岩州的案子很棘手么,怎么想起联系家里了?要是有什么为难的,不要总是顾虑师父留下的老规矩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有什么事说一声,师兄都能想办法帮你给办了。”
“真没事师兄,就是正好跟他们遇上了。”苏逸飞的话让顾修衍的心像泡在热水中一样温软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杯沿,“这次岩州矿场的事确实有点不简单,不过不是这案子本身有多难,而是……”
顾修衍的话还没说完,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爆出一声炸响,二人转头看去,正看见空中一个涡旋状的烟花炸裂开,璀璨的烟火照亮了大片岩州城的夜空。
岩州案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