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记得不错,就是姓容,他家的嫡女在京师还有些名气,当是叫容清瑶。”
“容清瑶,容清婉……”再想到那姑娘身边那些精悍的护卫随从,傅明梁觉得自己可能已然摸索到了什么真相:”傅家庄好像曾来过什么了不得的人了呢。“
过了平州还有几日路程就能到达京师,胜利已然在望,一行人又打起了精神启程出发。
马车里容清婉一改往日一坐马车就蔫哒哒的模样,正喜滋滋的点着傅家送她的那一匣子银票。
作为一个根红苗壮的无产阶级出身小市民,容清婉的缺钱是从现代一路延伸到了现在。
别看自己被皇帝钦封为县主,听名声像是有多么高大上似的,可实际上全都是虚架子。
原主够穷,她来了也没能改变什么现状,该穷照样是穷。
这一匣子银票真可以说是雪中送炭,来的相当的及时。她这回多了县主这么个没用的虚名,自己的开销搞不好也要跟着水涨船高。
以前看小说电视剧里的那些古代的女主个个华服美食,各种给人打赏,那日子是无比风光,可一想到这种日子要轮到自己过了,还没等开心,先就开始愁钱。要不是这些日子是一个事接着一个事闹得她没法多想,她这会儿这头发都得愁光。
容清婉抱着钱匣子兀自美了一会,觉得不安全,想了又想还是依依不舍的把钱匣子塞到了坐在一旁的秋声怀里。
秋声抱着怀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都傻了,这又是哪一出啊,刚才还看着县主自己抱着这匣子傻乐,怎么转眼就塞给自己了,这是啥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