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威远侯府的大公子他也有所耳闻,乃是京师年轻一辈的勋贵子弟中不世出的奇才。此人不仅年纪轻轻就在按察使司那样的地方身居高位,而且据说其人心智武艺均在他弟弟之上,威远侯原本是想世子之位传给他的,可这大公子对做世子根本不感兴趣,侯爷没办法才把爵位传给了次子。
这顾氏兄弟手足情深,世子顾修衡在战场上失踪,兄长顾修衍此刻出现在肃州也说的通。
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俊美青年在衙役的引领下很快出现在视线之中,韩定山忙收敛心神,紧走几步上前一礼。
“久闻顾大人威名,今日得见幸甚至哉。”
“韩大人客气了,”顾修衍回敬一礼,“顾某已经此去了官职,如今乃是白身,此来是以威远侯府的身份拜见大人。”
辞官了?韩定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的一愣,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多作过问,忙打了个哈哈,转换了个话题支应过去。
“不敢,大公子客气,您此来肃州可是为了世子之事?”
顾修衍点了点头:“顾某来肃州的确是为舍弟,不过此来找韩大人却是为了马场之事。”
韩定山这才想起刚才衙役通报时跟他说的是肃州军来人了,想来这顾大公子也是在军营中看到了马场上报的文书信件,这才特意赶来了肃州城。
其实不仅韩定山为此事恼火,肃州军那边接到急报也没比他好多少。现在主将常元德领兵在外正与北疆人酣战,留守的偏将接到信差点被气得脑充血。
北疆人多擅骑射,大军与北疆作战少不了骑兵的策应。如今两军战况胶着,军马的战损亦是不小,偏在这时马场的军马出现大批倒毙,这对肃州军的兵力部署极为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