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李氏揣着手陪着个胖胖的中年妇人站在那。

李氏回过头,看着胡霁色,眼里有些不悦之色,道:“秀秀去喊你,你咋打她呢?”

胡霁色道:“这个回头掰扯吧,别耽误了朱婶的事儿。”

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倒把李氏都噎住了。

朱婶听了却很高兴,她来拿药也是急的,并不想等李氏教训完孩子再说。

不过她的眼睛倒是在胡霁色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,视线落在她脸上也停顿了一会儿。

但她还是马上道:“你狗娃哥今儿早起来又蹿稀,你爹现在在给吴嫂子家看脉,让我拿了个方子让你看着抓药。你爹还说,如果你都认不出来,就把菜篮子都提了把我带走就是,说就是刚他给你的那个篮子里都有。”

说着,她递了一张很小的方子给胡霁色,眼神还是带着些犹豫和不信任。

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快些吧,你把篮子拿出来就成。”

李氏心里就犯嘀咕,这丫头,还能抓药?别抓错了害了人。

不过这话她万万不会说出来的,她向来最圆滑老道,决不肯做那个出头鸟。若是胡霁色闯了祸,她也乐得看热闹。

胡霁色接过方子看了一眼,上头写着,“豆蔻一钱 榄子末两钱 陈仓米一把”。

她寻思了一下,对朱婶道:“婶,这里头两个药我都是认识的,保管不出错。但我爹他还要一个陈仓米,这个我不知道在哪儿,不过您家里应该有的。”

朱婶愣了愣,道:“你真都认得?”

胡霁色道:“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前爹刚教过。”

说着,她转身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