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人都在那等着,此时见她出来了,连忙围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?”大张氏的二儿子道。
“那丫头手很稳。我们也是急昏了头,倒不如她机灵。她用剪子先把娘的衣裳剪下来了。我再瞧着那些伤,又没有之前吓人了。”小张氏道。
“是,是急昏头了”,老村长长出了一口气,对胡丰年道,“你咋早不说教出来一个这么能干的丫头!早该带出来了!”
胡丰年不由得在心里苦笑,他心想这些真不是我教的。
小张氏想了想,道:“解了衣服,娘看着气顺了些。”
闻言,胡丰年也松了口气。
要知道这烫伤可大可小,有时候要人命也是有的。之前只听他们家的人说的急,但人他也不能看,心里掂量不清楚。现在看来,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。
不多时,胡霁色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还知道痛,烫伤的地方大多又红又肿,起了不少水泡。气息平稳,叫她也有反应。”
胡丰年听了就点头,道:“你记着,人被烫伤,只要还知道痛就不打紧,伤口是红肿的,也算好事。最严重的,是人皮变黑,已然不知道疼了。”
“记下了。”
老村长那口气这才长长的舒了出来,屋子里,大张氏的儿孙们也放松下来,开始彼此说着些彼此安慰的话。
胡丰年扭头看向这家的大儿媳妇,道:“方才我让烧些水晾凉,好了么?”
她家大儿媳道:“好了,好了的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
胡丰年对胡霁色道:“你来,再把伤口洗洗,好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