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道:“是啊,怎么连您都知道了?我也没想到消息传得那么快。”
“现在是农闲的时候,妇娘子都走街串巷地拉卦,有什么事儿是传不出来的?”
更不提他们家在村里地位崇高,人人都爱往他们家门上凑。
见胡霁色没什么反应,小张氏出于好心,又提醒了她一句……
“你平时不在家,东西都收着些。”
胡霁色一愣:“什么?”
“头些年你姐姐麦田出嫁,闹了点不光彩的事情出来。”小张氏道。
她原本不是个八卦的人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高冷的。听说她爹是隔壁村的老秀才,看来家教也不错。
因此,她只是点到即止地说到这儿,后面就不说了。
胡霁色懂事地没有追问,心想这事儿应该不少人知道。回头她慢慢打听,总会知道的。
她这边熬好了药,陪着小张氏去给老太太喂了。
老太太人看着精神了些,只是烫伤实在是很痛,不情不愿地喝了药。
胡霁色道:“烫伤会比刀伤之类的要疼一些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您就忍耐一下吧。”
老太太其实神智一直是清醒的,自然知道刚才是谁给她上的药。
虽然因为疼痛而斜睨着眼睛看人,但看胡霁色的眼光称得上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