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的时候,胡丰年已经给胡霁色解释过。这屋子原本是村里的猎户上下山歇脚的地方,最早建这屋的是村里的老猎户杨家。很巧,就是胡丰年长女胡麦田的夫家。

但早些年因为山里发生了滚石,这屋子被砸了。那时候杨家已经举家搬迁进了城,也就没人管了。

所以当胡丰年看到那座原本已经毁坏的屋子被重新修缮过,他才会这么吃惊。

原本想去村长家喊人来瞧瞧,没想到一瞧就瞧到个重病患。

“来了。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然后从屋子里走出了一个相貌俊朗,身穿黑衣的年轻人。

胡霁色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身板,心想,这恐怕是个练家子的。

胡丰年自打开了篱笆进门,对那人道:“厉先生,这是我的女儿,来给我搭把手。”

对方连视线都没有落在胡霁色脸上,只是点了点头。

他应该是十分不信任……不止不信任胡霁色,而是连胡丰年也不信任。

这时候,那屋里突然又钻出了一个人。

“大夫来了?”

那位“厉先生”连忙侧过身,神态也转为恭敬:“是。”

“劳烦了,请快些进来吧。”

他回过头,神色虽然焦灼,却依然带着礼貌的微笑。

直到他的视线落在霁色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