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个在厨房里头做饭,一个在厨房外头熬药,正有说有笑。

外头徐寡妇突然找了过来,哭天抢地地说要找胡霁色救命。

来报信的正是胡汉民,他皱着眉对胡霁色道:“看样子是很急,你怕是得赶紧着走一趟。”

胡霁色很惊讶:“我爹呢?”

“听说昨晚没烧炕,着凉了。”

说着,胡汉民也叹了一声。

大家都是男人,他自然知道胡丰年的心思。只怕是回去了以后心思太重,也就没有起来烧炕,随便对付了一晚。

马氏拿了个蒸好的馒头出来给胡霁色,道:“你肚子先垫吧垫吧。这事儿你也别太急,也不用害怕。若是真怎么的了,那也是命。”

胡霁色知道她是怕自己第一次自己去给人看病难免发怵,心里不由得一暖。

“知道了。婶,我从那家出来,就回家去瞧瞧我爹。”

马氏听了大惊,道:“那咋行哪?万一他们要拦着你不让你走了咋办?”

胡霁色也有些无奈,道:“我爹都病了,也怕他们不会弄。”

这时候胡汉民主动道:“不急啊,你只管去。到了晌午,你要是还没回来,叔去接你。”

胡霁色确实有这个需要,也不推迟,只在心里反复记下了这家人的恩情。

其实胡汉民也是个糙汉子,平时不是这样心细的。怎奈一个姑娘家脸上带了伤实在不是一件小事,同时也提醒着大伙儿,那个老胡家的人,恐怕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