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只觉得身形晃了晃,不可置信地指着那孕妇,道:“多久了?”

看那肚子,起码七八个月了吧!

徐寡妇嘤嘤地哭道:“八月了。”

胡霁色连忙扔下药箱一路小跑过去。

先前胡丰年教过她把脉,她学得不算好,但判断生命体征还凑合。

患者的脉搏已经很弱了……

虽说人看起来现在鼻青脸肿,但胡霁色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张板凳,心想,她男人不会是拿那张凳子打她打断了凳子腿吧?

正想解开妇人的衣服具体检查一下,就听那妇人嘤咛了一声,然后抬起青紫一片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
胡霁色发现她的肚子正在剧烈地收缩,心中暗道不好。

她连忙道:“你去再找个稳婆来。”

徐寡妇结结巴巴地道:“稳,稳婆?”

“对啊!稳婆!”

徐寡妇难堪地道:“没,没钱再请了……”

胡霁色气得简直要笑了,道:“都这时候了,还说这个!你到底要是要钱要人命!”

她的声音有点大,炕上的酒鬼就直接被她吵醒了。

只见那酒鬼翻了个身就坐了起来,眼睛还没睁开,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大清早的,叫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