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,他一直在反复发烧。本来病情稳定了一些,直到后来拆了线,饶是胡霁色再小心,还是有些许感染,导致又烧了一段时间。

不过现在看来,他的情况也算是彻底稳定了,就等着完全长好痂了。

这时候,厉竹山打了水进来,胡霁色往里面兑了生石灰,开始给他清理伤口再上药。

这死孩子乖乖地躺着让她洗,眼珠子却咕噜咕噜地打转。

“喂,疤子脸,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轻的道理?”他道。

胡霁色不理他,只管忙自己的。

“你一个乡下丫头,也没人跟你说这些吧?要是在外头,你这样的作为是要被人说死的。”

胡霁色冷笑了一声,道:“你才多大点?满脑子想些什么呢。我是个大夫,在我眼里,你也只是一块肉,还是一块需要修修补补的肉。”

江月泓脸色一变,他哪里让人这样怼过?

当即他就想从炕上翻起来,胡霁色的手正按着他的胸口,因为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手里不免就重了些。

这一扯可不得了,江月泓“嘶”了一声就躺了回去。

胡霁色瞪了他一眼:“老实点!”

她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当病人就要有当病人的自觉!

江月泓只能憋屈地躺了回去,怒气冲冲地道:“你行不行?!不行你……”

他想说不行你换别人来。但好在他也不是没脑子的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胡霁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给他清理了伤口上好药,就起身收拾东西打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