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胡丰运赶着骡子车过来,远远地听见了,顿时脸色就变了。
他还算是个拎得清的,自己家里怎么闹都行,要分钱也是自家分,这种一听就要被赖上的事情,怎么能认?
登时他连车都不管了,几步抢上前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:“嗨,你这话可不敢乱说。你家里那是个什么德行谁不知道啊?秋收的时候,你媳妇挺着个大肚子你就揍了,打得那叫一个狠,大伙儿可都看见了的。这孩子没了,怎么能赖我家头上?”
陈铁柱也不恼,只狡辩道:“那是秋收的时候,我婆娘的孩子可是今天刚掉的。再说了,谁家媳妇不挨揍?谁家爷们儿打媳妇心里能没个数?要不是你家这个丫头来了,我媳妇的娃能掉?”
说着,又去拉胡丰文:“害人绝户,可是要天打雷劈的。四爷,你可是个读书人,不会跟我耍赖皮吧。”
胡丰运急得就给胡丰文使眼色,一边伸手去搀扶胡霁色,嘴里道:“我俩也是刚从城里回来,不能就听你一人说。”
陈铁柱一看,立刻又伸手去拽住胡霁色,道:“反正这事儿你们家别想赖,我也不要你家赔钱,我看不如就把这个丫头赔给我做老婆给我再生个儿子得了!”
胡霁色脸色一变。
闻言,胡丰文竟然道:“我看也行!”
然而胡丰运不肯了。
他再荒唐,这事儿也不能答应。
他毕竟和大哥二哥是一个娘生的,胡霁色那也是他血亲的侄女啊。
这事儿他要是不管,回去不得被大哥把皮给揭了!
到了这会儿他不认真拉架也不行了,连忙手里也用了些力气一把把胡霁色扯到自己身后,道:“我呸!你就美吧你!”
然后就推了胡霁色一下,道:“家去!”
胡丰文一看,觉得折了自己的面子。他排行虽然在后面,可他是个读书人,这事儿理应听他安排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