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个精明的,此时也只能自己挤进屋和人一起关切地问胡丰年这是怎么了。

其实刚才胡霁色给胡丰年用手估测了一下温度,按照她前世的经验,其实不算很高,应该在三十八到三十八度五之间。

但她是故意把胡丰年的情况说得严重一些的,毕竟不能总让孙氏那几个装可怜不是?

此时她见人好好地在炕上躺着了,就抹了抹眼泪,道:“多谢各位伯伯婶子,我这就去给我爹熬药。”

王婶听了就急了,道:“丫头啊,你可别吓唬人,你爹这到底咋回事啊?”

胡霁色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掉,低着头道:“我爹应该就是昨晚着凉了。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他今儿一早就忙着帮我给陈…… 陈家配药,然后就被我奶拉去掰扯到现在。算起来,是一口药也没吃,耽误了。”

“那可不行,可得吃药。”王婶听说是这样,倒是放松了一些。

众人也不挡着胡霁色问话了,只看她去那边利落地配了几味药出来,看样子十分娴熟。

这一个个的,心里也都不免称赞她几句。

只是这心里难免又想着,胡家老四还没考上,老大却已经是村里唯一的大夫,可不能就这样倒下了。

趁着这会儿的功夫,李氏把她男人给拉了出去。

“你干啥!我大哥还搁那躺着呢!”胡丰运有些不高兴地道。

李氏把他拉到院子里,这会儿外边倒是没有人的。

她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说你是傻还是咋地?这时候还往上凑?”

“废话,那可是我亲大哥!”胡丰运愤愤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