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胡丰文劝她:“姑娘回门是客人,娘您跟个客人计较什么?这时辰也不早了,我待会儿就去里正家走一趟。”
说罢,他快速地吃了早饭,又跟孙氏要了一两银子,就出了门去。
孙氏虽给了钱,但依然肉疼不已。只是儿子说这是求人办事的规矩,她觉得自家儿子一直在城里,有见识,他要花钱都是应该的。
大房那边,胡丰年和胡麦田父女俩刚落下了筷子,胡霁色就端了刚熬好的药回来。
“爹,先吃药。”胡霁色道。
胡丰年道:“你快坐下,先吃两口。”
又问了胡霁色熬药用的什么火候等等细节,看样子倒不像是在关心自己吃了些什么药,而是要考校胡霁色的手艺。
听她说完,胡丰年满意地点点头,道:“不错。”
胡麦田见了,就笑道:“先前不知道这个丫头这么聪明。若是这次能顺利分出去,那爹把霁色带出来,以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。”
闻言胡丰年看着落座吃馒头的胡霁色,也是一脸欣慰的笑。
他差点就要说这丫头随她亲爹,是个天生聪明的胚子。还好这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不过,胡霁色不知道的是,一直以来,她的种种反常,其实胡丰年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别的不说,就说她这给人看病的手艺,精进得实在是很快,一般人哪里能达到这个水准?
可就是因为她亲爹当年也是个神童一般的人物,所以胡丰年这里也总是能说得过去的。
他们这边吃好收拾好,姐妹俩扶着胡丰年起身换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