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婆婆,在现代也有很多的。

说是去伺候怀孕的儿媳妇,其实一切都以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为主。她们往往唯恐孕妇吃得少了胎儿缺少营养,却从来不会体贴儿媳妇怀胎的辛苦和生产的不容易。

那妇人努了努嘴嘀咕一声什么,胡霁色知道她是不服气,也不方便再劝,只利落地开了方子。

猪皮二十钱,黄酒半碗,红枣十钱,用黄酒等量清水熬烂猪皮,调入红糖即可。

这个方子她之前见胡丰年治疗一个失血性贫血的病人用过,应该是对症的。

“先照着方子用三天,如果没有好转,我再来看看。”胡霁色道。

罗氏虽然不算是个好婆婆,但也是个待人接物算客气的人。

她有些踌躇地笑道:“这猪皮在我家倒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就是你看,你这开的也都不是药啊,能有用吗?”

胡霁色笑道:“您放心,这些都不是药,可您儿媳妇现在坐月子,也喝不坏。不管行不行,我三天以后再来看。”

罗氏听了就笑,道:“哎,我也是啥也不懂,也就问问。”

“不打紧的,有什么就该问出来。”胡霁色收拾了药箱,和这家人打过招呼,就走了。

看着她的背影,罗氏嘀咕了一声,道:“挺好的姑娘,温温柔柔的,咋就那么想不开动刀子了呢?”

虽说现在她儿媳妇的病胡霁色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看好。但她的态度确实让人很舒服,让人本能地愿意信服几分。

……

出了病人家的大门,胡霁色看了看天色,见快到中午了,寻思着不如就上山去先给江月泓看看,也速战速决吧。

然而她人刚走出村口,就听见后头有个令人作呕的声音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