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拖到山上去喂狼,怕也没人找得到他。这种醉鬼,走丢了也没什么稀奇的。”江月白想了想,又道。

虽然他说的很认真,但胡霁色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算了吧,这么大只的东西,埋了或是抬上山都费力。我们走吧。”她道。

江月白“哦”了一声,又看了那陈铁柱一眼。

因胡霁色背对着他收拾药箱,所以没有看清他眼中的遗憾。

看见伤病患者,胡霁色作为医生的本能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救治。

但她也是缓了一会儿,才突然决定撒手不管。

陈铁柱并不是她的病人,她对他没有义务。他充其量就算是个暴徒,被人因正当防卫而打伤,扔他在原地也合理,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。

她扭头想扛起自己的药箱,不防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,搭在她的肩上。

胡霁色低头一看,浓密的睫毛不由得就颤了颤。

那只手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。

“我来吧”,江月白笑了笑,“咱们同路。”

既然是去你家,当然同路。

江月白不由分说地扛起药箱,在前头带路,一边问了胡霁色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。

对方是把麦田姐带回来的人,胡霁色觉得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便都一五一十地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