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啊,就是和了面”,胡霁色道,“他觉得好?不大可能吧,我看他挺挑剔的。”

“是嘴上挑剔,自以为是个大人,其实挺笨也挺好哄的。”他道。

他这么说,胡霁色感觉还挺微妙的。

毕竟在她心里,她一直觉得这两兄弟的身份神秘,和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。

江月泓的无礼,厉竹山偶尔的粗鲁,在她看来,大多数时候都归结于自恃身份的一种傲气。

但江月白直接说自己的弟弟是傻……

仔细想想,好像是挺傻的。

胡霁色琢磨了一下,又笑了。

江月白一直注意她的表情,见她笑了,自己也笑了笑。

这姑娘长得是貌不惊人,而且脸上经常挂彩,平时也总是绷着脸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笑起来就很好看,那双眼睛弯弯的,映着阳光白雪,仿佛有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。

“等着瞧吧,你给他看完伤,他肯定会拐弯抹角地跟你闹。”江月白道。

“我是大夫,不是厨子。”

在这方面,胡霁色还是很有原则的。

两人说着话,就到了山上。

厉竹山守在门口,抬头一眼就看到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