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已经病了,不过就是重些,不用多你一个。况且我身子健壮,比你能扛。”
胡丰年说着,也不耽搁,利落地用衣服把兰氏包好,抱了就往家走。
等他们回到村里的时候,才发现几乎已经整个村子的人都已经给惊动了。
见他们回来了,自然有一大群人围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胡麦田挡在前头,一解释:“应当是冻晕了,没事儿,我爹自己就是个大夫,我妹子也能干,缓缓就能好了。”
说着,她一叠声地给乡亲们道歉和道谢。
胡丰年把兰氏抱回了屋,屋里的炕气太热。
但这种冻伤的病人其实不能马上接触这种高温。
在这种情况下,平时让人觉得惬意舒服的温度,体感会提升数十倍不止,直接把皮肉烫烂掉。
所以他没有把兰氏放在炕上,只抱了兰氏自己坐着,吩咐胡霁色给她兰氏从脚底开始揉搓,最好的办法是能让她自身温暖起来。
屋外隐隐传来孙氏和李氏的说话声。
不管家里闹成啥样,出了这样的事,全村人都惊动了,他们也不可能不闻不问。
胡麦田匆匆赶了回来,把她们给打发走了。
这种冻伤的案例在现代极为少见,胡霁色做医生那么多年,还真没见过冻伤的病人。
倒是胡丰年在轻声问她兰氏的皮肤情况,她一一都回答了。
胡丰年道:“普通冻伤,起些红斑,甚至皮肉浮肿,都是不打紧的。这其实是最轻的冻伤。若是出现水泡,厉害一点点,也不打紧。只怕皮肉变黄变黑,那神仙也难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