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耐心地听了,然后看兰氏。那被子已经不抖了…… 她好像也在认真的听!
“三婶,我们为人子女的,父母这种东西是没法选择的。”
李氏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又笑道:“那不是,只要分了家,以你的本事,不就啥都好了?你这脸只要不再添新伤,养养也还能养回来。你爹能干,茂林肯定也能上学。”
胡霁色又不做声了。
李氏看了就有些着急,道:“丫头,这个家若是这回不趁热打铁的分了,以后可就难了!你没看这两天,你四叔连人影都不见一个,那是躲着你姐姐呢!我估摸着老头老太太的意思,倒像是就想这么抹平了过去啊!”
那可不是…… 胡霁色也是后来才回过味儿来的。
估摸是胡丰文回来了,这狗头军师也还算有点脑子。
这两天孙氏基本没怎么出门闹过。
正房那边,应该就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了。只等这事儿拖过去了,要再翻起来,也就难了。
胡霁色皱了一下眉。
但她始终没有给李氏一个确切的态度,李氏好说歹说了半晌,结果胡霁色倒被人叫去出诊了。
只是胡霁色临走的时候,看李氏倒还不愿意走,她又留下来和兰氏聊了聊。
……
胡霁色背着药箱去给村头一户人家看了病,那家老太太是染了风寒。
认出她家儿子昨晚也跟着去找兰氏了,胡霁色就没有收她家的药钱。
两下推脱了一番,从人家家出来,她走在路上,迎面却碰见了徐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