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分,那就包括刚出生不久的老六在内,每个儿子分两亩,老两口自己占四亩。

按照老胡头的打算,就是要把田都佃出去,到时候直接分粮食到各房。

家里五间大房,每个儿子分一间。

再就是琐碎的,家里的猪只有两头,到时候就直接杀了分肉。

还有鸡鸭等牲畜,和地窖里的粮食,都按前头的比例分。

到了这个时候,老胡头也平静了许多,他道:“至于现钱,我们老两口攒了那么多年,也就剩了十几两。虽说刚才说了两句不好听的,但毕竟咱们还是一家人,打断了骨头连着筋,还是得顾着点小的。回头老大和老三一人分三两,老四先不拿。”

村长道:“也合适。你们家的大姑娘还没出阁,老大哥也要养小的。”

李氏有点不高兴,就有些讽刺地道:“咱们家那是啥都不如人,也就是个空架子,顿顿窝窝咸菜,就攒下了十几两?”

胡丰年刨掉药钱,每个月交上去最少也有四五两银子吧!这么些年,怎么就攒下这么点钱啊!

老胡头一瞪眼,道:“怎么的,还要到我屋里来搜搜?!”

李氏努了努嘴,看着自己老娘。

她老娘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这意思是让她放心,不会让她吃亏。

胡丰年道:“我看成。”

说着,征询似的看了胡霁色一眼。

胡霁色点点头。她其实不大在乎能分到多少东西,其实这么一闹,最大的目的就是能甩掉这一家人,以及不能再让孙氏管他们挣的钱!

大房反正父女俩都会挣钱,而且应该藏了私房钱,怎么都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