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
说着,胡麦田就拉着胡霁色匆匆出了门去。不多时,胡丰年也赶了上来。

胡霁色想笑又得憋着,毕竟外头还有人看着。

她只小声道:“姐,干啥啊,多好看啊,你咋不让我留下来看热闹。”

瞧瞧胡宝珠那个脸色啊!可比打翻了颜料瓶还精彩!

“你是傻还是咋地?那小子没看上咱老姑,可那眼睛一直在你身上瞄。你再不走,想留下来和他相看?”胡麦田敲了一下她的头,道。

胡霁色顿时大惊失色:“我看他是真疯了!咱老姑多水灵的一个大姑娘他看不上,就我这张脸,他倒看上了?!”

胡麦田还想说啥,突然听外头有人大声叫了霁色的名字。

她纳闷地扭过头去看,顿时乐了,道:“小白,你咋也在这儿?”

胡霁色这才想起来,江月白刚才是跟着她一块儿回来的。这都整个时辰过去了,没想到他还在这等着。

江月白好脾气地笑了笑,道:“恰好走到这儿,寻思着让霁色姑娘给我兄弟看看伤。”

哟,这谎话还真是张口就来。

胡麦田也没有起疑,拍了拍霁色的肩膀,道:“去吧,把正人家的正经事先解决了。”

闻言胡霁色连忙跑回屋去拿了药箱,就跟着江月白走了。

这时候其实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毕竟也到了要做晚饭的时候。

胡霁色走出家门好远,这才终于忍不住,放肆大笑了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