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男主人揣着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们家这牛犊子已经躺了两天了,那蹄子上的伤就是不见好。你瞧瞧,能不能给看看?”
看霁色有点犹豫,他连忙又道:“以前你爹也看猪和牛。”
胡霁色回过神,道:“叔,您误会了,我倒不是不愿意看。就是我这是第一次看牛……”
在农村,牛是非常金贵的东西,往往都是那户人家最重要的资产。
这个时代,有人自己生病都舍不得看,想着挨着就好了,可若是牛病了,砸锅卖铁都是要看的。
她怕一个看不好了,到时候反而是雪上加霜。
见她这么说,那家男主人反而松了口气,道:“你不是嫌弃就好。其实也没啥,就是牛犊子先前出去吃草的时候,踩到了猎户的夹子,是外伤。”
胡霁色听了,这心里也踏实些。
如果是疾病,那牲畜的病理她不是很了解,但如果是外伤,那就是一通百通的了。
她看那小牛犊子温顺地在那躺着,眨巴着一对大眼睛,也确实看着可怜。
牛的眼睛都是很有灵性的,胡霁色看着,心里未免也软了软。
检查过伤口,那是牛蹄子上一圈。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骨折,但化脓很严重,已经结了脓痂子。
她让这家人去打了水来,亲自动手清理了一下牛蹄子,然后道:“按理说这个季节不该起脓,是不是你们给包了?”
“是,我们也是怕它到处蹭又给蹭坏了。”那汉子有些尴尬地道。
这牛犊子应该是他家新买的,而且应该是他们的第一只牛,所以就比较紧张些。
胡霁色心下了然,道:“也不打紧,牛蹄子上肉少,也不怕有太多坏死的肌肉。我这给你们清洗干净了,回头你们自己一天最少洗两次。用药两次。”
那家男主人一一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