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月白还有胡麦田分开,父女俩回去的时候,胡丰年一改之前的态度,对这个年轻人赞不绝口。
“看这个待人接物的架势,真真是少年老成,这娃以后能有大出息。”
胡霁色心想,他是个逃亡在外的,而且极有可能身份特殊,日后恐怕还有艰难。
她笑道:“爹,现在银子也给了,契子也拿了,那咱们什么时候起新房?”
刚才江月白把水里那一套也跟胡丰年说了,胡丰年一直想要自己弄药田,当然十分意动。
“这离过年也就一个月了,得抓紧些才是,明天就动手。”他道。
胡霁色道:“要动工随时可以,咱们这正是农闲的时候。就是咱那银子的事怎么说?”
“昨个儿在村长,里正跟前儿,是把家给分了的。分家之后,哪怕是隔天,挣的银子都归咱们自个儿。到时候若是说起来,就说是江家那孩子的病看好了,把药钱给结算了,顺便卖了一块地给咱。”胡丰年道。
胡霁色吃惊地道:“看不出来啊,爹。”
记得刚收到这五十两银子的时候,他还总想上交呢!没想到这一转身,就能想出这种好主意了!
然而这对于胡丰年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他瞪了胡霁色一眼,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。
当天下午,江月白就从城里回来,把契子交给了胡家父女。
胡丰年和胡霁色商量过,他第二天就去找村长,让村长帮着张罗起新房。平时他就去新房那边张罗,村里人有个病啊痛的,就先交给胡霁色。
于是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胡家村,因为这件事,又炸开了锅。
人人都道胡家大房在分家的第二天就发了财,马上就要起新屋。而胡霁色去给人看病的时候,人家问她,她也会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