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听了,不由得给胡丰年这种处理方法点赞。

对方毕竟是里正,又是存了黑心的,胡丰年作为一个村民上门去理论,实在是吃力不讨好。还不如直接让村长出面压他。

“四爷爷咋说?”胡霁色问。

胡丰年看样子颇有些无奈,道:“我正要跟着去掰扯呢,就被喊回去了。”

他说村长当时都吓懵了。

村长知道肺痨是个什么病,这么多年来村里也不是没有过肺痨死的病人。

古人讲究入土为安,可肺痨的病人,死后连尸体也要烧了的,足见这种病在这个年代的严重性。

虽然恨不得马上带着胡丰年去里正家掰扯,但听说他家有人中了毒,村长还是自己先去了。

就现在,胡丰年马上就要赶过去里正家。

“这事儿掰扯下去会怎么样啊?”胡霁色道。

这个时代,每年冬至过后,各个村子都要进行一次人口普查,汇总这一年的新生人口和死亡人口。

而这恰恰是里正的工作。

“不知道,咱们只管看病,控疫,其他的事儿不该怎们管。”胡丰年道。

胡霁色琢磨了一下,觉得有道理。

父女俩分开之后,胡霁色自去了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