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连忙道:“现在急也急不来的,非要急着回去,回家烧点生石灰或者草木灰水,把去过里正家的人一身衣服都换了烫烫,也都好好洗洗。”
末了她又道:“大伙儿也别急,我爹已经陪着村长去里正叔家了。”
她的话是点到即止,但大家心里都明白。里正怕丢了官所以不说自己得了肺痨,现在村长是带着胡丰年去掰扯了。
那几个人匆匆和胡霁色道了别,就往家去了。
其他人更是拉着胡霁色打听事情的始末。
末了他们又道:“这肺痨……怕是要死人吧。哎,里正年纪也不大。”
另一人嘲讽道:“他都恨不得拉着咱们全村给他陪葬了,你还可怜他?”
胡霁色道:“我爹说,可以尽力试试。”
“肺痨还能治好?!”众人不可置信地道。
“总得试试……”胡霁色道,“不然这人还活蹦乱跳的呢,总不能就撒手不管了。”
……
里正得了肺痨这事儿,在村里着实掀起了一场大浪。
首先是村长赶到他家,斥责他隐瞒不说,然后疏散了村民。
然后当天村长就把事情报到了镇上,只能由村长带着自家的几个儿子先暂代里正之职,处理年前的工作了。
里正一家则是被圈了起来,最近也不得外出了。
几乎是全村的村民都到胡丰年这里来买生石灰,回家去都内外清洗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