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还在车里跟江月白开玩笑:“你说你刚开始把地卖给我们,是打着这主意不?”
江月白也不避讳,道:“见识过婶子的手艺之后,我的心思就更坚定了。”
说到兰氏的手艺,胡霁色也啧啧称奇:“我娘也是个奇人,有些东西她明明都没吃过,跟她说一遍,她就能做得像模像样的。”
江月白心想,难道你吃过?
胡霁色又道:“还有,再普通的东西,她做出来就是不一样,就是好吃。”
江月白笑道:“那是你有福气。我家老三恨不得天天扎你们家锅里吃饭了。”
胡霁色突然想了起来,道:“对了,你自己来赶集不带他,他会闹吧?”
“闹就闹吧,都多大的人了,吃啥啥不够,干啥啥不会的。”
胡霁色听他这么说他弟弟,也觉得乐,道:“你还别说,他倒是更像这个岁数的人。”
其实这也不是江月白第一次数落弟弟了,有一次江月泓在胡家吃饭,足吃了三碗还拉不走。
江月白也是急了,就数落他“要不要把你扔进锅里去坐着吃?”
胡丰年笑点低,竟然因为他这句话笑得半天合不拢嘴。
他俩正说着话呢,马车突然被人拦住了。
拦住马车的是江氏,就是村里种药田的那个,她身后还跟着大女儿招娣。
“哟,这不是我本家的小哥儿吗?这是打算去赶大集是不是?我们这都等着村里的牛车,我看你这辆车也算宽敞,能不能捎上我们?”
她家就是她当家,嘴皮子很利索,比一般妇人要大方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