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江氏那几句话说得她也上火,照那意思,她们娘儿俩来蹭车,还是为江月白和胡霁色着想。

本来大家都是村里人,也没这么多讲究。

在这村里,除了白宝珠那个神经病,谁还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?

农忙的时候,姑娘家和汉子一起赤脚下地干活也是有的。

本来也没什么事,江氏这么一嚷嚷,反而让别人也跟着碎嘴几分。

甚至若是真让她们娘儿俩上了车,这一路上再回去,保不齐还给她添点碎嘴的谈资。

胡霁色都想得到,她一路上肯定都会明里暗里地打听他们俩啥时候这么熟了。

但她没想到的是江月白平时看起来挺温和客气的一个人,竟然说拒就给拒了,连理由都懒得找。

江月白到现在还有点来气,道:“不然怎么的,我就不带她怎么了?有本事自己跳上来。”

胡霁色想了一下那个画面,顿时乐不可支,道:“不过我也奇怪呢,你俩咋认识的,还知道是本家呢?”

江家人和本村的村民不算熟。

“有回路上碰见了,她上来打听的”,江月白突然想了起来,道,“你不怕她们背后嚼舌根吗?”

胡霁色狡黠地笑了笑,道:“我可是大夫,还是女大夫,她们嚼舌根就嚼,又不敢当面来得罪我。”

闻言,江月白也笑了,道:“行啊,这有一技傍身就是不一样。”

冬天天亮得很晚,这一路上赶过去,倒是赶上了日出。

胡霁色心情不错,还高兴地坐在车辕子上叫江月白一起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