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有的时候非常娇气,熬药的时间也很讲究。
以前胡丰年出诊,少不得要一一指点人家怎么熬药,一耽搁就是半天。
所以胡霁色一口气买了六套瓦罐加小炉子,寻思着以后不如选择代熬。
再则就是有些药是可以熬浆,或是搓丸子才能用的,那也得用上罐子。
现在想起来,胡丰年常年以一己之力养活了整个老胡家,可老胡家对他的工作并不配合。
孙氏当家,最多每个月支他点钱让他买药备着。其他的,指着家人帮着熬药晒药,基本不可能。
也就是说,胡丰年当年在老胡家,是完全奉献型的。其他人不但不帮忙,胡丰年还得保证不占据他们的生活空间才行。
这才分出来这么点时间,他们家的银子就已经不紧张了。
现在想起来,当初能顺利分出来,胡霁色都还有点不可思议。
她另外挑了些大小碗,大小罐子,还有大小缸子,满满当当的就是半车。
卖东西的小贩们自是乐开了花,让人用一辆板车给她拉过去,还问要不要给她送到村里,加点碎钱也不多。
胡霁色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用。
江月白看她领着板车过来,觉得好笑:“你倒数落我买的多呢。”
胡霁色翻了个白眼:“我这都是实用的东西。”
江月白让人慢慢把那些东西都堆进马车,然后对胡霁色道:“你只能跟我坐在车辕子上了。”
胡霁色拍拍手:“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