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是常来,见门开着,提了东西就领着胡霁色进了门。
院子里,杨大伯正领着一岁大的小孙子在院子里逗狗,突然听到动静,连忙抬起头来。
“哟,是小白啊。”
江月白笑了笑:“大伯。”
杨大伯的视线落在他身边站着的胡霁色身上,调侃道:“这是你的小媳妇?”
胡霁色立刻就道:“大伯,是我,我是霁色。”
杨大伯愣了愣,好半晌终于想了起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胡霁色,道:“你长大了好些,大伯上次见你,你还畏畏缩缩地躲着不肯见人呢。”
这说的是胡麦田出嫁的时候。
那时候的胡霁色相当胆小,基本上就躲在人群里也不敢吭声。也就是因为这样,杨大伯对她的长相都不大记得了。
她现在这么大方,以至于杨大伯都有些吃惊。
胡霁色主动走上前,笑道:“大伯,我爹今儿不能来,说是年后再来跟您聚聚。这些年我们家失礼了,还好遇上您这样的好人家,我爹说,我麦田姐是有福气的。”
几句话就哄得杨大伯心花怒放,连忙道:“快得了,你们家当时是啥样我们又不是不知道。现在家都分好了,正是忙的时候,难为你们还惦记着来呢。”
说着,又问他们分家以后的情况,听说自己起了屋,又连连夸赞。
然后又让小娃叫胡霁色姨,问胡霁色要不要抱一抱。
结果这才发现她手上还拎着东西,连忙道了一声失礼,大声喊了她媳妇罗氏和胡麦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