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说胡麦田欺负婆婆,而是这个婆婆也挺有自知之明,不会病态地跟儿媳妇较劲。
“对了,怎么没有看到姐夫?”
闻言,胡麦田的脸色就不大好看起来:“跟四叔他们出去了,说是下馆子去。”
胡霁色微微一怔。
江月白解释道:“在书院上学的,有不少都是这附近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。胡丰文这个人挺能折腾,上下关系都不错。姐夫先前和他们走得近,现在倒也不好推脱。”
说白了也是顾念媳妇的面子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在城里总不好就和那群人断了来往。
胡麦田道:“我也念叨过他,让他少去。可架不住四叔脸皮太厚……”
“竟是三天两头的来请吗?”胡霁色吃惊地道。
胡麦田垂下眸子,道:“嗯…… 还有就是我娘这个人吧,也比较好哄。”
主要是胡麦田这事儿也不好都捅给婆家,偶尔说两句,罗氏心大忘性大,总觉得一家人能有什么仇的。
胡丰文脸皮厚,三天两头上门来蹭饭,模样上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,罗氏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,只当和往常一样。
胡麦田道:“其实我娘和我爹私下也念叨,说是哪有成亲了和娘家就没往来的,我家贤哥儿生下来了,娘家人也没送个蛋来。若说隔得远也就罢了,偏偏那个当叔公的,三天两头在跟前儿晃荡,见了孩子,没见给一个大子儿的。”
闻言胡霁色就道:“婶子也该知道我们家当初是奶作主的,倒要念叨你们不拿东西过去的,哪里会给你们送根针。”
胡麦田笑了笑,道:“你也不用替我急,她这话说的无心,也就是孩子爹回来跟我念叨,我也没往心里去。”
说是没往心里去,可新媳妇这到底是没面儿。
好在她家公公和男人是向着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