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麦田没好气地道:“炖牛肉呢。”

“咋了这是,对自己亲叔叔也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还有霁色丫头,咋上城里来了,也不跟叔叔打个招呼。”胡丰文依然笑眯眯地道。

胡霁色上下打量着他,心想真是活久见,当时都闹得这么难看了,他咋还能这样呢?这脸皮也是厚得没边了。

不过她转念又想,他还敢这样,无非是仗着胡麦田在娘家也不好意思撒开了闹。

可胡霁色不怕啊,她最多就是和自己小叔关系不好吧,也不怕别人说,就让他在同学跟前儿丢脸好了。

“叔,您忘性大,这才一个多月的功夫,您回趟乡下,就要背着我爹娘把我许给一个打老婆的醉鬼的事儿,这就忘了?我可不敢再跟您搭话,回头你又给我摆那叔叔架子,指不定把我卖哪儿去呢。”

闻言胡丰文那个同学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咋地,你还把侄女随便配人啊?”

胡丰文脸色都不带变的,乐呵呵地道:“我家这丫头脑子不大好,乱说话我们也习惯了。”

说着,他压低了声音道:“她娘是个疯子…… ”

声音虽然压得很低,但确实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
同学听了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
大疯生小疯子的事儿,他也不是没听说过。

胡麦田气得脸色都变了,正想要说话呢。

就听杨大伯在远处道:“哎,既然来了,就坐下吃点牛肉吧!咱这还是托了小白的福啊,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啊。”

胡丰文立刻对他那同学道:“哎,我家老大哥就是热情好客,怎么样,再整两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