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屠户在过年这段时间是最忙的时候,他们会穿梭于村里的家家户户帮忙杀猪。
胡家轮到的是今天一大早,此时人已经到了,院子里集合了不少来看热闹的小孩和来帮忙的大人。
王婶一眼看到胡丰年和胡霁色父女俩,远远地就招呼笑道:“来啦。”
众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谁不知道大房自分出去以后,又是买地又是盖房的,听人说昨天去赶集,整拉了两车东西回来。
胡宝珠也在院子里,此时听到动静也看过去,却看到那父女俩手上空空如也。
她不禁有些生气,故意大声道:“看来只要分了家就不是姓胡的了,回家来竟也好意思空着手。”
胡霁色已经推开篱笆走了进来,闻言就道:“我家里起房子乱糟糟的,也没见老屋这边有人来搭把手收拾一下。不过小姑放心,我们也不是那记仇的人,等正经过年了,孝敬爷奶的东西还是有的。”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好心!”
胡霁色颇有些无奈,道:“都是一家人,你骂我们是黄鼠狼我们是不认的,你自己要做鸡,你就自个儿做去。”
胡宝珠被呛得想打人,当即就厉声道:“我好歹也是你姑姑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这么说话有没有教养!大哥,你管不管!”
闻言都已经抬脚进屋的胡丰年就回过头,对胡霁色道:“不许这么跟你老姑说话。”
胡霁色立刻笑眯眯地道:“是,老姑,我说错了话了。你是长辈,别跟我这个小辈一般见识。”
听了这话胡丰年很满意,抬脚进了屋。
胡宝珠怎么听也不觉得那话是在真心道歉,等她琢磨出味儿来勃然变色的时候,胡霁色已经跟着胡丰年一块儿进了屋。
屋内一如既往的烟雾弥漫,只有老胡头一个人蹲在那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