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觉得更奇怪了:“出去学做生意哪有这么容易,这才刚去不到俩月,挣不到钱也正常啊。”

按照胡霁色的想法,李氏自己在娘家的日子应该也不会过不下去,以她的脾气,不至于给孙氏做牛做马啊。

朱婶有些无奈,道: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可我听说你家三婶娘家也不的厚道,只管你三叔食水,余的是一个大子儿不给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王婶道:“说是分了家,可当时分把你们的银子也不多。现在你们家三房也还指着在一个锅里吃饭,可不就得低声下气的。”

胡霁色一边添柴火,一边道:“那不如自己出去做点别的,也没说非要赖在娘家。”

这时节其实也有很多村里的汉子农闲出去做点小工,怎么都能拿点钱回家的。

王婶道:“那不还指着跟着学点东西吗?或许以后能自己做生意呢。”

胡霁色想了想,觉得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王婶心软,道:“或许锉磨过这几年,等她汉子混出来了,就好了呢?”
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或许吧。”

但实际上,她觉得这有点够呛。

这次赶集,在城里她也进过不少商铺,也见过不少在铺子里帮手的杂工。

如果李氏娘家靠谱,专门让人带着胡丰运,或许确实可以学点东西。

可眼下这个情况,胡霁色觉得李氏娘家把胡丰运当成免费劳工的可能性比较大……

正想着呢,李氏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,道:“盛水吧,刀磨好吧,要杀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