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继续低头分杀猪菜,一边道:“脑子不好使,日子都过成这样了,还觉得自己赢。”
李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心里想的却是,他们大房怎么就这么命好,现在不用看老的脸色,腰杆子也硬了。
这边杀猪菜刚分好,胡丰年就来了。
“霁色,你来一下。”
王婶她们顿时就有点紧张。
“哎这事儿也不能怪丫头,她也就是想帮婶子出口气。”
胡丰年还卷着半拉袖子,显然刚才在外头忙着就被叫过去了。
此时他面色如常,道:“没事儿,就是叫她去说几句话。”
胡霁色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对王婶和朱婶道:“婶儿,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,我这又要撂挑子了。”
她这是真心话,自家杀猪,自家人都跑了,两个邻居在这忙翻了天,再厚的脸皮也扛不住好不好。
朱婶和王婶连忙说没事儿,让胡丰年领了她去,又反复叮嘱胡丰年不要让她受委屈。
胡丰年自是一一答应了。
去正屋的路上,胡霁色就给胡丰年解释了一下是怎么回事。
然后她才补充道:“我也不是给三婶出气,实在是看不过眼了。她在那嚷嚷着骂东西还不端出去,也不开眼看看,在厨房忙的除了三婶还有邻居呢。都是她家下人不是?她在那咧咧的时候,我脸上都热得慌。”
胡丰年静静地听了,点头道:“你说的是。”
两人在正房门口站定,胡丰年又嘱咐她,道:“虽说现在你也没必要缩头缩脑地做人,但进去之后也不用跟他们掰扯道理,你爷这人顽固,听不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