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”

外头的人本来就还聚着看热闹,此时听见动静,连忙也跑了进来。

胡宝珠一边抚着孙氏的背,一边着急地道:“我娘被霁色那个死丫头给气吐了!”

“胡说什么呢,本来就常吐,怎么又赖到霁色丫头头上。”胡丰年颇有些无奈。

这丫头还真是鬼话张嘴就来。

孙氏张嘴想要说话,却吐得停不下来。

那个场面实在是太恶心了,哪怕是乡下做惯活计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。

胡宝珠一边拍着孙氏的背,一边气得直哭:“大哥你怎么能这样?娘本来身子不好,好不容易养着精神了些,今儿在她那受了两茬气!你个当爹的,难道一句也不教训吗?”

孙氏:“呕!!!”

胡丰年耐心地等孙氏在那吐,也等着胡宝珠在那又哭又骂。

完事儿他才道:“这儿收拾一下,我给娘诊诊脉吧。”

胡宝珠一下子僵住。

“快啊,愣着干嘛?”

胡丰年有点烦躁,催促了一声,又转过身对还在看热闹的邻居道。

“让大伙儿看笑话吧,今天家里乱,就不留大伙坐了。厨房那头我弟妹在忙,大伙儿先回去把饭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