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也听说了那事儿,此时连忙道:“那可不敢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去看那个干什么!”
胡霁色也有些无奈。
前世她就是学医的,上解剖课,什么样的大体老师没见过。
但这话也不好当着王婶的面说。
她只是道:“我是怕里正家闹起来,我爹要吃亏。”
前阵子里正怕丢了官,过年期间还隐瞒病情出来晃,结果被胡丰年揭发,闹了一场大动静。
虽说这阵子胡丰年还是隔三差五去给他看病,甚至为了给他抓药让江月白从城里带。
但听胡丰年的口气,里正每天看见他都是吹胡子瞪眼的。
胡霁色总觉得眼下烧尸或许要出事。
王婶听了,就解了围裙,道:“那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
在她看来,胡霁色再能干,那也是个小姑娘。她自己的娘不顶事了,王婶觉得还是要跟着才放心些。
胡霁色拒绝不了,遂和王婶一块儿往里正家去了。
人未走近,已经听到那边人声鼎沸。
“烧!必须烧!”
“就是!不烧了,把村里人过上怎么办!”
“你也是做官的人,平时总说为村里考虑,现在不会这么自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