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只当他刚才是开玩笑,这儿是故意大声叫她的名字,表示已经认出她是谁了。

正想说他幼稚呢,结果江月泓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突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
“你为什么从霁色屋里出来?不对,你脸上怎么也有道疤?!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她仔细看了看这熊孩子的表情,试探地道:“你认真的啊?”

江月泓恍然大悟:“你就是疤……霁色!”

胡霁色长叹一声:“我一直以为你是演技好,故意装傻。原来你是浑然天成的一块璞玉。”

说来也是奇怪,被人说傻,江怼怼竟然没有瞬间恼羞成怒,反而有点不敢看她似的,嘀咕了一声什么,然后把脸扭到了一边。

这时候,江月白从门外搬了一个半人高的架子进来,笑道:“我来送乔迁大礼了。”

胡霁色连忙走上前去帮他把架子托了,一边道:“还送什么礼啊。这是个啥?”

然而江月白并不需要她帮忙,自己举重若轻地提着架子就进了她屋去。

兰氏也看得稀奇,顾不得餐桌了,连忙跟着胡霁色一块儿进了屋。

江月白扛着那东西,掀开一看,竟然是一面半身的镜子。

胡霁色一直知道他似乎对工具设计一类的造诣颇深,这个带着镜子的架子似乎也是特别设计过的。

他让胡霁色和兰氏一块儿帮他扶着,然后在架子和桌子腿连接处怎么一倒腾,就把镜子给架了上去。然后一张桌子就成了梳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