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胡霁色立刻眉开眼笑:“不委屈不委屈。”
不过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太明显,于是连忙正色道:“怎么说也是亲戚,也该去看看。”
他们父女俩经过席上,江月白把胡霁色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这丫头怕是欢欢喜喜地去看热闹的吧。
他心想。
随机唇边也露出一抹微笑。
李氏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下这满桌子的好料,最终一咬牙一跺脚,跟着胡家父女走了。
路上胡丰年问了她一些大概的情况,但她也说的不大清楚。
老胡家家穷,但是规矩大,男女是不同席的。
李氏离他们也远。
不过听她磕磕巴巴地说了,胡霁色心里也有数了,肯定是喝了什么假酒,酒精中毒了。
等进了胡家篱笆围,大门都还没进,就已经听见孙氏像嚎丧一样在那哭了。
“我的儿啊!你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啊!你若是没了,娘下半辈子指望谁去啊!”
里头混合的还有老胡头那郁闷的咳嗽声。
胡丰年和胡霁色进了堂屋,也没看那凌乱的桌面和地面,直奔上屋。
这人刚进了门,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酒味儿。
三个人被摊在炕上,孙氏和胡宝珠正守着炕哭,老胡头那眼珠子也是通红通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