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皱眉,道:“来回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吧。”
他们家是江氏当家,出面跑在前面的一般都是江氏。
江氏大概也有点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,在胡丰年面前就反复说,这几年他们合作得多么愉快,哪年哪年他们又给胡丰年雪中送炭供了药……
胡丰年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心累,道:“真不知道她男人为啥不出来说句话。”
“您也别想了。她家那个男人就是个二流子,跟他谈更谈不出什么来。”
江氏原名叫江素芬,她丈夫的名字很奇怪,叫王冬女。
据说这个王冬女在成亲之前,是村里有名的混子,动不动就会打人的主。
其实像这种被女人管住的男人,村里不是没有。
最典型的,比如村长家的老二胡汉民。
但区别就是,小张氏本身是个品行端正,内心非常坚强并且善良的女性,就是能带着胡汉民往正道上走。
而江氏则不然,她在村里的口碑并不好。
这么说吧,虽然上次胡霁色上她家去给她家小儿子看病的时候,她表现得很客气。但她之前在村里也是名声在外,只要一涉及利益,哪怕是蝇头小利,她都会瞬间变身疯狗。
而她的丈夫王冬女,平时不怎么出面说话。但只要江氏一句话,他就会瞬间化身走狗,以武力去压迫别人。
胡丰年道:“这事儿也是难办……”
“有什么难办的,现在又不是咱们央着他们和咱们合作,是咱们不想让他从自己碗里分食。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?”
是人都要先考虑自己的利益的吧,难道不牺牲自己成全他们,就对不起他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