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道:“你怂恿她下堂?”

“爹啊,她都要寻死了,下堂有什么要紧的啊。还不如趁还喘气,活出个人样来。”

这个时代的人对离婚的态度,简直犹如面对洪水猛兽,唯恐避之不及。

胡霁色也认可,因为大环境的关系,离婚对于女性来说,是一件挺艰难的事情。

但正如她说的,反正都要寻死了,还怕什么?

何况她只是这么说,周氏未必能听得进去呢。

……

然而胡霁色还是低估了一个在沉默中爆发的羔羊的力量。

三天后的一个凌晨,胡丰年和胡霁色被于清国从睡梦中叫醒。

周氏在重伤了婆婆以后,逃走了。

胡霁色是被胡丰年叫醒的。

当时正是大半夜,她打着哈欠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出了门。

见胡丰年站在那,眼前还有来一个眼生的汉子。

“咋了这是?”

胡丰年道:“这是吴叔,于家的邻居。”

吴大财连忙道:“先前我媳妇姜氏在你这儿拿过敷脸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