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胡霁色抬头看见了不远处正在啃鸡腿的江月泓。
他这兄弟每天都在这儿蹭吃蹭喝,而且这小子似乎还挺有编菜谱的天分,每天理直气壮地拉着兰氏去实践……
“做一个多少钱?”胡霁色问。
“我跟他们谈拢了,多的话四十个大钱一只。”
胡霁色早就算过成本,一盒子凝脂膏的价钱大约在一百二十个大钱左右,加上盒子就是一百六十个大钱。
她原本打算村里反正用的人不多,干脆就给村民批发价,也就是两百个大钱。
可如果批发价这样定价的话,又是蒸又是熬的,总感觉不划算。
“你订成两百五。”江月白道。
胡霁色正烦恼呢,此时噗嗤一声笑了,道:“你才两百五。”
当然,这事儿还是得跟胡丰年商量的。
晚上吃过晚饭,胡霁色就到了胡丰年屋里:“今儿小白哥拿了盒子回来,说要四十个大钱一只。”
说着,她把那盒子递给胡丰年。
胡丰年拿在手上,想要掀盖,结果掀不开。
“是这样开的。”胡霁色滑上去给他看。
胡丰年顿时大感惊奇,反复把玩了几次,就像如获至宝:“这个好这个好,四十个大钱,不贵!”
胡霁色:“……哪儿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