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吧凑吧,也就不少了。

“熬个四五十个是不成问题的”,胡霁色道,“人家第一批要的也不会多。至于人手,若是实在忙不过来,到时候咱们请人熬。说实话,我倒盼着忙不过来呢。”

胡丰年摸了摸脑袋,道:“你管家管得挺好的。”

他这是由衷的话。

虽说现在进项比以前多,可这个月花钱的地方也很多。

相比起来,以前在老屋的时候,孙氏天天哭穷,总说家里花钱的地方多存不住钱,现在想想恐怕也都是借口了。

胡霁色笑道:“爹,不是我会当家,而是咱这儿没有败家子。”

加上伙食费其实是江家在包……

“行,你心里有成算,这事儿就听你的。”

胡霁色高兴地答应了一声。

父女俩又商量了一下,决定把定价再提高二十个大钱,定个两百二十。

当天晚上,胡霁色配好了两小份新鲜的凝脂膏,装盒等着客人上门了。

……

隔天,人是江月白去城里的时候顺便接回来的,到胡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

那是两个身材圆胖的中年人,分别是城里两家胭脂坊的掌柜。

江月白笑着把人领进门的时候,嘴里还在不停地打广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