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便秘,痛经这种问题,她们也渐渐开始愿意让胡霁色来把把脉,调一下。

相比起有性别障碍和不善沟通的胡丰年,胡霁色那就比较能唠了。

“您可不敢再天天不爱喝水,就您这样的,早上起来得先喝一杯温盐水才行。一天至少喝上八碗水。”

那妇人惊笑道:“呀,那不就成了水缸了。”

“女人多喝水对身体好,何况是您这种情况。您看,脸上的斑点都是憋出来的。”

那群妇人叽叽咕咕地笑了一阵。

但毕竟有外人在,这种妇人内科的问题也不好多说。

因是上门就诊,又没有开药,胡霁色一人收了她们一个大钱。

“几位婶婶的情况都不用吃药。只当看这一次,以后还要内调,若是不开药我也不好意思收婶婶们的钱了。就是小刘婶子,若是实在不行,到时候可能要喝两贴药。”

小刘婶子看了那几个在旁边等的男人一眼,有点不好意思地道:“那行,我先回家多喝水。”

送了她们出去,胡霁色这才走向了江月白等人。

江月白就站起来介绍:“这位是城里名淑斋的金掌柜。这位是烟云坊的白掌柜。”

胡霁色笑着打了招呼。

金掌柜有些踌躇,道:“姑娘是做主的人么?”

“我父亲出诊去了”,胡霁色坦然道,“我家我是能做主的。”

白掌柜道:“那你父亲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