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要换,您不是说治疗得还算顺利吗?”

胡丰年坐了下来,叹道:“是啊,我今儿去的时候,正遇上他找来的新大夫。我劝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换大夫,他还将我羞辱一番。”

“啥?!还羞辱你?”胡霁色不可置信地道,“他自己身子见好了,难道他都没有感觉的吗?”

“劝不动”,胡丰年叹气,“一劝就说我是想掏空他的钱。”

疯了吧……

胡霁色劝道:“您也别生气,您也尽力了。”

但话是这么说,肺痨在这个时代又不是好治的病。

胡丰年为了治他花了多少心血,旁人不知道,胡霁色是看在眼里。

说是赚他的钱,但实际上胡丰年为了这病还买了不少医书,更不提费心去找药。

眼看着慢慢症状有所缓解,现在病人突然不配合了,甚至羞辱他的工作。

长期努力付诸东流的愤怒,还有对病人情况的焦虑和担心,这种滋味真是相当煎熬。

好在胡丰年也是个想得通的人,他道:“他既然觉得我信不过,还想骗他的钱,我也没法子了。”

胡霁色趁机把和城里谈好生意的好消息告诉了他。

“这么利索?估摸着小白给咱们说了不少话。”胡丰年看着总算是高兴了一些。

“那可不是,闹着要我娘下饺子犒劳他,还要我请他喝酒。”胡霁色笑道。

“应该的。”胡丰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