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文脸皮很厚,几次试图假装无事发生再融入那个小团队,结果未遂,反而惹得书院里的人纷纷猜疑。
学子八卦起来,和乡下的长舌妇也没什么区别。
胡丰文原本是属于那个小团体的,结果过年那两人跟着胡丰文回去了一趟,就成了这样。
所以嘛,问题肯定是出在胡丰文老家上。
一来二去,有那略略知情的,也知道是陆明跟着去相亲了……
所以,胡霁色原本以为江月白要说的是这个八卦。
结果没想到还有新料?!
“他是不是疯了啊?那种销金窟是他去的地方吗!”胡霁色吃惊地道。
江月白神秘一笑,道:“那小姐是官小姐,因家中连坐被没入贱籍,和一点朝廷的事有关系。”
他琢磨了一下,然后道:“这里头的事儿我也不用和你细说,就是这么个意思,你四叔相信她家迟早有一天能平反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你要这么说,我就明白了。”
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翔啊,胡丰文就算喜欢上女人,也是喜欢上这种可能对自己有所助力的潜力股。
“不过他一介寒门书生,虽然常常去找那姑娘清谈,但那姑娘大约也没太把他当事。”江月白摇头道。
他年纪明明不大,可这个评价成年人感情的样子未免有些老气横秋。
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他这次突然回来,是因为受了情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