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为什么要花钱供他逛窑子……”
说着,他把云吞往她跟前儿推了推:“先吃饭。”
胡霁色又气又饿,伸手拿过碗就开始狼吞虎咽。
等吃了几口突然反应过来:“咋跟上次在城里你带我去吃的那个味儿一样?”
江月白笑道:“我带老三去了一次,他记住了,学给婶子的。”
胡霁色讶然失笑:“你这弟弟还真是妙不可言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婶子做的还要好些。”江月白道。
吃到了喜欢的东西,胡霁色的心情终于好了些。
“不过我爹肯定会受一肚子气回来,我敢肯定。”
胡丰年确实受了一肚子气,不过那时候江月白已经回去了,也就无缘见证这神奇的一幕。
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这是胡丰年进门之后说的第一句话。
然后他拿起水杯喝水。
胡霁色走上前,道:“爹,咋样…… ”
她话还没说完,胡丰年突然就把自己手里的杯子也给砸了!